今夜的月光皎洁明亮,一地银白将满背伤痕如数映入张贺眼里,大半是结成疤之后又硬生生裂开的,血色深浅不一,纵然男儿心性,此刻也不免觉得无比触目惊心。
将药箱中的金针取出,有片刻的迟疑,他虽然是百草阁新一辈资质上佳的药师,却也从没有亲手救治过如此重伤的病人。
清宁血肉翻卷的手,忽然握住了他迟疑的手腕,到了现在这一步,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张贺声音颤抖道:“可能会很疼,姑娘且忍着些…”
金针落在她后背的**位之上,清宁全身猛然一僵,一口银牙咬的咯咯作响,却始终没有发出半点痛呼之声。
还能感觉到疼痛的感觉真好!最起码证明她还活着!
其实这话已然十分多余,她若不是心智异常坚韧,又被这无数伤痕缠身,还能撑到现在。
落下第第一针克服一个年轻大夫对落针失败的恐惧之后,一切便都变得容易起来。
便是他在百草阁中数年之久,见过无数病痛缠身之人,也不曾见过这样傲骨凌霜而不折的女子。
竟有一瞬间,让他觉得这女子和那房内之人是同一类人。
二十余针落尽,清宁满头冷汗,气息却明显稳住了。
“姑娘你等等我…”
张贺擦了擦满头大汗,将药箱之中现有的药瓶都翻了一遍,并没有什么是此刻清宁适用的,起身飞快的朝着另一边的厢房奔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