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留抬眸,狐狸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她早已经口不能言,便是身份尊贵的西横大公主,也不可能一两句便叫一个哑巴开口说些什么。
“竟然还是个哑巴!”
风长华皱眉,而后目光一沉道:“毁容、哑口、谋命,得新欢薄情至斯,如此恶毒夫君倒真是世间少有了!”
这定论下的极其笃定,半点没有给人争辩之机。
一众围观群众听得面色大骇,一时对着几人议论纷纷。
“大公主此言差矣,我与夫人恩爱甚笃,便是她的美貌毁的面目全非,从此不能同我再说一句话,我都不曾想过抛弃他,何来负心薄幸一说?”
扶留一步一步靠近,看着清宁令人望之噩梦缠身的面容,满是款款深情。
“夫人,随为夫回家乖乖喝药吧!”
她凤眸惊恐的望着他的靠近,身子极度紧张的微弓着,往后瑟缩些许。
他说的再好,演的在像,此时也抵不过她这样细微的一举动,令人瞬间清楚明白。
风长华马鞭呼啸而来,冷声怒喝,“本公主平生最恨负心薄幸之人,既是夫妻,便该相守白头至死不渝!”
“你这样的负心汉简直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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