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面具遮挡之下。只能看见他不断张合的薄唇。
她死死压住牙,眸中水汽上涌,强撑着不让泪落下来。
眼泪落在血痕上很疼,扶留会笑。
水汽水汽涌着涌着,她反倒笑起来,嘴角牵动伤口,一点点将血肉撕开的疼痛。
她恍然未觉,看向扶留的目光是怜悯是不屑。
但凡他这样的人,必然自小受过常人所不能忍受的折磨,以至于有所能力后,变本加厉的将这些强加在别人身上。
果然便见他狐狸眼里的笑沉了下去,“阮清宁,你可知用这样的目光看我,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清宁冷笑,她如今这重伤满身,面容全毁,祸害……生死不明!
她还有什么是扶留可以拿走的?
那人直接伸手将她摔断的右腿,“咔擦”一身接了回去。
随后,脚步退开数步,不紧不慢的将桌案上百枚银针,三针三针打入她身上。
银光掠过,话语声同时而落,“我劝你不要在抱着秦惑能够侥幸生还的念头,即便他还活着,也只会比死了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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