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将身上所有真气大半注入,清宁身上并没有发生的变化,浑身灼烫,几乎将整张本就血肉模糊的面容烫的发红。
秦惑这一生任何事都是信手拈来,从未有过这样倾尽全力连心都跟着悬到嗓子眼的的时候。
他面色一紧,掌间真气越发快速涌入那人体内。
片刻后,那只灼烫的手掌却忽然动了,掌中烈焰流转,凤眸都还未全然睁开,却已然开始拒绝他的渡入。
“你觉得如何了?”
他眸中满是欣然之色,全然不顾己身已被冰寒微结。
看得清宁一时也不免有些发愣,摇摇头又点点头,动作变化细微,却全然不是一个意思。
心下一片混乱,眸中暗涌的水汽却怎么也掩饰不下了。
大抵她与他的运气都不好,不然怎么会这个快挂完一次便又轮到另一个。
短短数日之间而已,竟然就已经发生如此之多的事端,每一次若没有这秦惑都够她死几十次的了。
不说其他,光是这几日的生死相依,她们便是不可能成为夫妻,应当也足够做一世的朋友了。
秦惑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几乎要讲她揉进骨肉里一般道:“等到离开这里,我便娶你为妻!所以你生生死死都只能随我一起。”
他胸膛起伏不定,满满都是对方才那漫长等待过后的恍然,他太自信掩饰的太好,以至于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想到她若是就此撒手而去那一刻心下是何等失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