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冰壁寒气遍传全身,耳畔温声却令她眉目无惧。
凤眸一冷,青丝散落成一片如墨般,于冰雪飞扬中自成风姿,飞快计算如何将最后一颗紫惊雷发挥出最大的功效,又能相对减少她与秦惑这边的伤及力度。
刚飞身避开飞撞而来的冰岩石,便见血盆大口在前已无回转之机。
秦惑手中一点鲜红血滴从指尖滴落,穿过层层风雪,落在那寒冰雪蟒的三角头部,血色从层层鳞片之中悄然渗透而入。
巨蟒呼啸而来的蛇身几乎是在这刹那之间顿住,原本大张的血口缓缓合上,半个上身都以几乎于乖巧而讨好一般的姿势匍匐下来。
“小蟒,二十年别来无恙!偿”
他伸出白玉的手掌,语气熟稔的如同和久别重逢的旧友一般。
飞红的血迹还在不停的流畅,那雪白巨蟒伸出冒出寒气的蛇信子将他掌上血迹舔净,血流如注的伤口片刻间便结了一片薄薄的冰霜。
止血?
清宁看一眼面色如常的秦惑,顿时有些心中惊诧。
这个祸害对飞雪宫所知已经是十分超乎常理,阵法、出口尚可说是他本身就能力超凡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这杀人如嬉戏的寒冰雪蟒盘旋着巨大的蛇身悄然望着他,满是杀机的血眸一时间竟面变得无比温顺起来。
古法之中,曾有以自身血液训蛇的列子。
二十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