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凤眸寒烈,唇上不禁勾起一抹冷笑。
小姑娘这神逻辑,她如今这满身伤痕,又哑又瘸,难道是她们一句空口白话的不杀,就能抵消的了了的。
“杀人还需要理由?”
秦惑拂袖一扫,将挡在身前的冰铃儿拂开,飞出数丈。
掌中寒流聚起,四周苍茫冰雪汇成一色,直逼扶留面门。
后者狐狸眼闪过一丝阴狠,双掌刚一翻转,便淤血从唇角渗出,勉强翻身一转,在层层冰雪之上快速翻过,每每在他身侧一寸之隔,寒流入冰三尺,冰屑四溅,不少硬生生***扶留体内。
他朝着冰铃儿道:“此事与你无关,你先走!”
颜色更深的的鲜血染就他一身红衣,于纯白冰雪地上,狐狸眼危险阴狠的眯着,带着些许妖异。
片刻后,看着那人玄衣如墨,异常确定道:“秦惑,今日我若命丧于此,你也绝无生还之机!”
别说是扶留,便是清宁一开始也没有想到祸害会在第一时间就下死手,这几日的冰川之行,艰难异常能恢复保存下来的体力实在十分有限,按照他以往的性格来说,怎么也应该保留到紧要关头用在生死存亡之际。
毕竟这冰峰之上除却扶留之外,还有两个异常不稳定的存在,无论是杀伤力和失控程度,都很有可能成为他们离开这里最大阻力。
可他面色含霜,似乎全然不顾这些,手掌寒流涌动,一力只为取扶留性命。
清宁紧紧握住他揽在腰间的另一只手,试图令他平静一些,在这样下去就是扶留死于他手下,只怕他的性命也长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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