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戒备十足的容王爷此刻竟然倒在她怀里,双眸紧闭浑然睡去。
清宁莫名松了一口气,如果现在能说出话,她一定要指着秦惑的脑门,骂一句“你他娘的,说瞎话的时候全特么是废话!”
这么一大串也亏得容王爷,你临场发挥编的忒辛苦!
比之平日意简言骇的作风,简直突兀的,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是假话好吗?
心下将这祸害痛批了千百遍,却仍低下身子,将他的手臂横到脖子上,手揽住他的腰身,咬牙将他整个人撑着扶了起来,看着挺瘦的人,抬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人。
远处冰峰苍茫而立,看似比这里还要高出不少,她看着残尸横陈,鲜血已然被冰雪冻住,深呼了一口气,扛着秦惑一步一步朝着可望而不可及的有可能是出口的地方,缓慢而执着的靠近着。
“倒是我小瞧了你,竟然能让容王秦惑如此相待!”
清宁闻言脚步一顿,危险神经线顿时紧绷起来。
另一处冰岩石后,扶留扶着同样伤的不轻的冰铃儿迈步而出。
大打出手的那两人,身影已经飞掠过层层冰川,各处冰崖雪峰被摧毁成一片,反倒是这里相对来说,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冰铃儿看起来没什么外伤,最多也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骨个折。
扶留更是这一批人里面最像没事儿人一样的,衣角上连滴血都没沾上过。
在看一眼全身上下没一处可以入眼的她,还有刚被她一个手刀劈晕不久的秦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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