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目光散漫,带着些许困惑的模样。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看见这祸害?怎么也应该是爷爷在才对!
她忽然有些鼻子发酸起来,要是爷爷看见她这个鬼样子,估计也认不出来了吧。
早已疼痛到麻木的手掌忽然被注入一股足以唤醒感官的气流,她勉强睁了睁眼眸。
“清清,醒醒…我来带你走!”
眼前那人墨眸如水,语调温和到一点不真实。
秦惑收回给她镀入功力的双掌,近乎小心翼翼的将她打横抱起。
即便是轻微的移动,身上的嗜骨一般的疼痛也令清宁瞬间清醒起来,可眼前这人,耳畔这温柔轻语,都让她觉得半点也不真实。
她窝在他怀里,狠狠的将血肉翻卷的手掌一折,试图令自己清醒一点。
便听他含怒道:“干什么?还嫌自己伤不够吗?”
满身散发出的寒凉,几欲将她侵蚀。
她却扭头埋在他胸前,咬牙强忍着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无声中一行滚烫的热泪滴落在他胸口。
印象中,自她记事以来,从来都只觉得女人的眼泪是最无用的人,只有软弱之人才用这样无用的东西去博取他人的同情,只是此刻一时情绪失控,她竟也落下这样无用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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