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寒冰,心口的地方几乎被踩的喘不过气来,她没有奋力挣扎没有哭闹求饶,只将一双冷冽凤眸看向那人。
玄黑的铁扇被腐蚀掉大半化作铁水滴落在冰地上,扶留看着裸露在外面的手上皮肤,粉末沾到之处,血肉模糊。
他眸色阴狠,将铁扇上化下来的铁水如数滴到她手上,看着原本纤细雪白的一双素手被带着腐蚀的铁水侵蚀,血肉交融的惨不忍睹。
她口不能言,只从喉间发出困兽一般的嘶吼,手掌紧握成拳,分明已见肉下白骨森森。
扶留!诡医扶留!
来日我定要你受我折磨不得翻身!
扶留看着她眼中恨意燃烧,狐狸眼微挑道:“把解药给我,否则你这双手也保不住!”
他们同样都是靠手生存的炼药师,没有脸尚可存活,若是没有了这双手便是废人一个,活着或者死去便都没有了多大的意义。
清宁咬牙不语,腐蚀粉而已,哪里有什么解药。
这话却不能告诉扶留,这或许是她保住性命的唯一一个途径了。
以秦惑和她这样的关系,能从永安城追了数千里来到寒冰城前,已经是情义不浅,她实在不觉得也没想过,身负千寒之毒的他,会冒着自身性命之危,进入这样的至阴至寒之地。
“不说?”扶留显然耐心有限,吩咐侍女道:“带她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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