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今天,她这世上最毒从来不是没有高级思想的毒物,而是永不知足的人心。
“夫君…”
那奄奄一息的女子却忽然回光返照一般,强撑着破柳絮一般的身子,一点一点的爬向那个早已没有气息的男子。
她的脸上两行血泪斑斑,已然看不清方向,却咬着牙向靠近着。
扶留将血泪装入冰玉瓶中,饶有兴趣的看着,女子徒劳无功的举动,看清宁早已惨不忍睹却依旧周身冷傲的神情。
可笑,是他现在眼中唯一的神情。
“夫君…”
寒冰之地上,血迹沿着那女子爬行的轨迹一丝丝蔓延着,呼唤声近乎于弱不可闻。
垂死之际,眼中心中只有那一人,何其执着,何其悲痛。
听在清宁亦免不了心中一涩,凤眸的愤怒中一点不忍掺杂其间。
“夫君…”
终于,那女子的气力耗尽,无力瘫倒在男子一掌之遥的距离,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满是血迹的手,一点点只剩一点点,她就抓住夫君的手掌。
然而只剩那一点点距离,她用尽此生所有气力,终究没有触到那只宽大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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