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宫的冰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不带一点人间气息,层层冰墙之后,是不绝于耳的哭声。
好像是四面八方每一个隔绝的空间里,都关着不同的人,但目的好像都只有同一个。
“进去!”
她被一把推进冰牢里,随即落锁,里面除了厚重的寒冰里面在没有任何东西。
即便是生来温暖异常的身子也逐渐冷却下来,被四周的寒凉压制住体内游走的火系力量,已然变得十分微弱。
四周并没有人看管,清宁索性安静的盘坐下来,尝试着捏诀,凝聚起手中的火焰。
“求求你,放过我夫君吧,不管要什么我给你!”
女子喑哑的哭腔近在咫尺,尖锐的击鼓声伴随着男子倒地翻滚的痛呼声。
一阵一阵的盘旋在耳边,凝聚许久之后,指尖火焰倏忽燃起,她擦了擦额间的汗珠,露出些许笑容。
走至冰门前,用指尖火焰一寸寸燃化并不算多粗的玄冰锁。
悄无声息摸到隔壁冰牢,门开着伸手洒出一把药粉,就将最近的白衣女子擒住,一脚将她身上的鼙鼓踢远,顿时觉得四周都清净了下来。
“你……你是什么人,竟然擅闯飞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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