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奔走的车厢内,燃着足以使人陷入昏睡的安神香。
清宁微微有茫然的凤眸,几乎是一瞬间便的凌厉起来,“扶留!”
长乐坊中,忽然坍塌的绣楼果然不是偶然,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从第一次见面就印象十分恶劣的诡异扶留。
身上被点了各处**道动弹不得之外,还捆绑了软筋绳,便是她冲破了**道,还也还有这越挣扎越会收紧的东西绑着,这人果然心思缜密。
“啪”的一巴掌重重落在她脸颊上,白衣女子不屑道:“竟敢直呼我家少主名讳!”
虎落平阳被这样的奴才打脸,清宁眼中怒火瞬间冲起,若不是她此刻手脚被绑,一定要这女人这辈子在也抬不起这只手来。
“多事!”
扶留扬袖,一把将她扫出车厢外,随手又扯下清宁一片衣袖扬了出去。
外间是悬崖峭壁,白衣女子毫无意外的掉落悬崖,只余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在山谷间回荡着。
另外的两个咯咯笑着,道:“不过是在少主身边跟随了几日,便敢这样不知死活,真是活该!”
清宁心下一凉,虽说早就知道眼前这人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真的看到他如此枉顾他人性命,即便她并不同情死的那个女子,她作为一个新世纪来的,还是觉得十分难以接受。
晨光初现,马车走的路逐渐平稳起来,四周树影婆娑,很明显的,她已经不在永安城了。
扶留目光任何的一丝变化,银白面具遮住了他面上所有神情,伸手拂过她肿起五指印的面颊,“我就早就说过,我们还会在在见面,你似乎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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