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王,长乐坊有座绣楼坍塌了,阮...阮二小姐也在里面!”
来人战战兢兢的站在流华阁前,好不容易才把要说话的话说清楚了。
然后阁中众人,连同跟随主子多年的影卫,都只觉得周身顿时陷入冰寒之境。
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无动于衷的容王爷面容忽顿,手中杯盏止不住轻微一晃,滚烫的茶水飞溅在手背上,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心下好像有一块地方,忽然一阵翻江倒海无声席卷而来撄。
明显感觉到身侧之人变化,小侯爷面色微寒道:“你说什么,在说一遍!”
身旁玄影飞身略过,片刻间已经朝着那个方向,没入乌沉月色里偿。
“皇叔!”
秦暮栩和一众影卫皆是一惊,何时见过他这样的模样,连忙纵身跟上。
长乐坊内,偌大的绣楼砰然坍塌,附近刚好被倾塌的墙瓦屋梁,压在下面的富贵公子也不少。
这片往日早该是笙歌曼舞的寻欢场,此刻一片劫后余生的凄凉感。
老鸨瘫倒在废墟前嚎啕大哭,这楼一塌,不仅压没了她的摇钱树金瑶瑶的,还有好几位身世显赫的公子哥儿齐齐命丧于此。
那位自上任之后,一直被永安百姓广为赞颂温和行事的永安令大人,此刻红着双眼跪倒在废墟前,不停的挖掘,口中反反复复念的只有清宁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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