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太监满头大汗,后面还跟着一大队的近卫军,形色冲忙,显然也是来着不善。
基本是章丘和话声一落,指头指向她的的下一刻。
一群近卫军就将银晃晃的的大刀架到她身前,“乖乖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清宁微微皱眉,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反抗动作撄。
宫里的那位和区区一个刑部侍郎完全不同,刑部办案多多少少总要讲点律条刑法,而宫里下令要抓的,反抗便是死罪。
更何况说要押解进宫的是百草阁主,显然还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清宁对自己今晚的这身打扮也很有自信,章丘和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把长乐坊里数语扭转局势的少年人,和那位近日来大放异彩的阮家二小姐联系到一起,所以现在只是静观其变,只要不是不是针对阮清宁这个身份的,其他的问题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请问公公,这是怎么回事?偿”
徐然率先反应过来,略有些焦急的问道。
章丘和面色不善道:“徐大人管的未免也太宽了,难道连宫里的事都要过问吗?”
徐然温和的眸子的仍是落在那带头的公公身上,半点没受他刻意压重的语调。
“公主的脸用了百草阁的胭脂后,生出了些乱七八槽的东西,太医们都没有法子,皇上震怒下令押解百草阁的阁主进宫…”那公公面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附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早就听闻那位公主殿下对徐然,颇有些意思,却没想到宫里这些人也对他这样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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