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一个五旬老妇应有的正常音调,孙素英重新在堂前跪好,“民妇之所以可以容颜返老回春,全是因为这胭脂所致,绝不是什么妖术啊!”
像是认命一般,颤这手从贴身衣物里掏出一个胭脂盒一般的物件。
太医院那几个一心扑在研究新事物的上的,解剖人体什么的,在民间传的十分恶劣。
被送进那里做研究,在北溱民众心中,简直和被送地狱差不了多少。
东西被呈上了案,徐然仔细一看,除了香气浓郁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此物何来,如实交代!”
东西啊都已经交出去了,孙素英支支吾吾道:“这是半个月前,在长乐坊旁边的街上捡的,当时好像是金瑶瑶姑娘的软轿过去…这东西…这东西就是,从她轿子里掉出来,我才捡到的!”
堂上永安令疑惑问道:“金瑶瑶是何人?”
“金瑶瑶你都不知道!”旁边小官吏一脸惊讶,随即附到他耳边轻声解释道:“就是长乐坊今年新晋的花魁啊,喝杯酒都值几千两的那个!”
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清宁从人群里挤了出去。
这个金瑶瑶的芳名,连她略有耳闻,看来这长乐坊还真是一点也偏移穿越必经地点的设定。
随便找了家成衣店,换身男装,走到寻芳巷,一整条的灯红酒绿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