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王呆若木鸡,面上已然没了应有的反应。
“谢、容王殿下大恩!”平阳王妃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似乎极困难一般,摇摇欲坠的俯身拜去。
低头的姿势,很好的将她眼中的愤恨掩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有翻身重来之日。
皇帝别开头,挥了挥手。
当即有几个内侍将这夫妇二人“请”了出去。
韩国公见状也是见好就收,恭恭敬敬道:“皇上圣明!容王明断!”
眼看北和帝已然没有什么听拍马屁的心思,便如数行礼退下了。
清宁口中的解法尚未得知,皇后和谢贵妃一左一右,站着不动。
站在同一战线不过是暂时的,若能知晓留下后嗣的方法,才能稳固今后在北溱的地位。
两人都很清楚,只不过容王还没有走,皇帝亦是耐着性子在等。
秦惑很清楚这个皇兄在想些什么,当即往殿外走了几步,却没有当即就离去,看一了眼风中飘雨卷起一地落花。
清宁淡淡站着,还是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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