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下的杀意,没几日便消退了大半吧,现在是那么轻易把那个放出来而已。
“你简直...”平阳王眼中冒火,“如何严惩乃是皇上定夺,何时轮到你区区一个尚书之女来妄家评论!”
别说是他,就连平阳王妃也是为之一怔。
活了三十几年,从未见过这么直接在当面落井下石,一点都不按常规出牌的女子!
“我是区区尚书之女没错,可我也是容王的未婚妻!”
清宁完全不在意被她搬出来当靠山的那人也在场,昂首挺胸道:“作为一个长辈,评断一个如此不知礼义廉耻的后生晚辈又有什么不妥!”
说起来,她和那祸害挂上关系那么久,还是头一次搬出来压别人。
这种感觉,简直..
反正她到了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以权压人了。
平阳王顿时被咽住了,王妃轻拍着他的背部,一边顺气一边道:“本也没什么不妥...”
她正说着话,只听得殿下一阵嘈杂。
侍监来报道:“皇上,韩国公和几位御史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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