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不是清宁知晓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鸟,恐怕也要稍稍为之动容的。
这话不近是来恶心她的,也是为了说给皇帝听得。
无论今天,清宁说出什么样的话来,都有是有旧怨情节在的,做不了证词。
韩国公终于逮到了机会开口道:“人家阮二小姐是未来的容王妃,平阳王府在说什么补偿的话,恐怕只能是空口白话了!”
平阳王与他怒目而视,终于还是碍于那人在场,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以往因为府中出了一个被当做储君培养的世子,群王府也跟着水涨船高,被人排到各地藩王的头一个。
可容王是什么人,当即皇帝的亲弟弟,封地财力,谁敢与之抗衡?
清宁看着面色十分诚恳的平阳王妃,凤眸清冽道:“王妃知道什么叫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吗?我虽不是君子,但也不会无缘无故的为难一个小人的!”
嗯...她这样给秦逸轩挖坑,是真的有源有故的!
秦惑已经没有睁眼,只是薄唇的上的那么笑意又似乎微微的上扬了一些。
皇后接话道:“阮二小姐颇有雅量,自然不是会无故为难他人一辈!”
“好了!”北和帝显然意是怒气在胸,说的再多事情也改变不了什么,一个个吵翻了天还不都为了自家的利益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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