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和他们不是一个画风。
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留意了一下,那依旧闭目小憩的男子,如斯容颜,半点不曾为之变色。
皇后上前担忧的上前,轻轻揉皇帝的太阳**道:“臣妾无颜为淑妃辩解什么,只求皇上莫要动气伤了身子!”
结发之妻苦言相劝,北和帝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
“平阳王世子是我北溱的难得的少年俊才,又怎么会真的淑妃有...”
皇后手一顿,随即又恢复动作道:“平阳王世子定然,定然是什么误会的!”
“哪里来的误会!”皇帝当即面色一沉,拂开她的手。
别人参他眼红秦逸轩这些事从前也不是没有过,可这次是皇帝自己下令拿的人,亲口打入的天牢。
若还拿其中什么误会说话,岂不就是他自己处事不明了。
殿外风吹落叶声声,御书房内暗流涌动更甚刀剑相向之时。
清宁微微一笑,过来人对招,果然非同凡响。
冷不防看见那祸害亦是薄唇微勾,显然对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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