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的后背和他微凉的胸膛紧紧相贴,却莫名的有一种叫做温暖的东西在逐渐蔓延。
“容王!”御辇上的帘子被宫人掀开,露出北和帝神色有些晦暗的脸庞,“到底还是年轻人,不过几日不见,便这般想念!”
此话一出,原本硬着头皮要拦住飞火流云骑的近卫军也顿时松了一口气。
得罪容王,还不如被北和帝治个失职之罪,打的半死也好过被吓得半死啊。
秦惑打马而过,在经过御辇时两步之时。
稳稳的停了下来,面色如常道:“情之一字,想必皇兄比本王更懂!”
他身上的墨色披风十分宽大,很好的将清宁罩在保护区之内,是从前任何一个女子都未曾有过的亲密距离。
今日之事,他知晓了大概,北和帝虽然一向以仁善自称,自古帝王何曾有过真正仁善之辈,所以连夜带上影卫火速赶上紫明山。
虽然早知道静心在这里,绝不会让她伤及性命,只是自己没有亲眼看到的,便怎么也放不下心。
北和帝看了他许久,声音平和道:“朕昨日也做了一个梦,所以想和故人之女闲话两三,容王该不会连让她进宫小住几日都舍不得吧!”
那边秦逸轩还被铁链扣着,他一个皇帝用这样理由,已然是极大的退步。
而秦惑扬起一抹极浅的笑意,伸手将她发间摇摇欲坠的发簪取下,随手落下。
玉碎之声清脆,划破静若寒蝉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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