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逸轩之前给方哲到此的理由,原本坊间盛传他是爱竹之人,便是在没有其他的好借口,用这个也是不太会引人怀疑的。
只可惜用的太早,为人又太好面子,决然不肯承认自己是为阮梦烟低头而来。
此刻陷入如此境地,清宁转身朝着北和帝道:“皇上,现在事情已经很明白了。平阳王世子为了杀我灭口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其中缘由,常人猜想一二,相比也是精彩的很。
可想而知北和帝的脸色有多黑云压顶,“来人!”
“皇上...”范兴还欲在劝,却说不出下面的话来。
此刻才算见识这阮家姑娘的厉害之处,竟是把别人的弱点掐的死死的,再无开口还击之力。
韩淑妃眼见平阳王世子被她压制,连忙从道人为她准备的坐辇翻下来,痛呼失色道:“分明是这阮清宁行此狠毒之事,却字字句句都把脏水泼到臣妾和平阳王世子身上,皇上!臣妾冤枉啊~”
“你还有何话可说!”北和帝强压着想要把她一巴掌闪开的手,含怒怒喝道。
即便是史官写他当政之后略显平庸,他也不不曾发过这样的怒火。
后宫女人如云,这韩淑妃不过就三千弱水之一,本没有什么所谓,只是与皇侄厮混被外人捉到,他恐怕是头一次丢人丢到这份上的。
相处时日不短,韩淑妃亦是被他这少见的怒色,骇的声音发颤,“这阮清宁当初那样痴恋平阳王世子,后来一直都怨恨平阳王世子当初那样羞辱她,今夜更是为了逃脱死罪,颠倒黑白要将臣妾和平阳王世子置之死地啊!”
这么急着出来加火!只可惜有枪也使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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