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宁,你现在俯首认罪,皇上也许还会念你父亲多年劳苦,留你一条全尸!”
他身后是随风雨不断摇晃着的灯火,黑沉沉的天幕,时不时有闪电划过,倒映着原本俊朗的容颜,此刻偷着一股阴森的诡异。
清宁的目光不屑而厌恶的从他的身上扫过,那曾是秦逸轩时常对着原主露出的神色。
她从未见过有人竟然不要脸到这样的地步,心中升起一团火焰,将袖下的手慢慢握紧,从他身侧走过。
朝着北和帝道:“皇上,原本这事我不必说亦不想说,只是...”
恰到好处的停顿,让在场全部人身子为之一颤。
“只是什么!”
清宁眉目清冷,话锋一转道:“平阳王世子对我主仆二人痛下杀手,皇上难道真的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能说的龌蹉之事?”
范兴浓眉倒竖道:“平阳王世子眼见你谋害皇嗣,心下愤然,乃是忠君爱国之举,我等若见也应当如此!何来龌蹉二字?”
其余人亦是点头附和,都道秦逸轩此举甚对云云。
北和帝的脸色很是难看,大约是将之前秦逸轩和韩淑妃有染的话听进了些许,却又不能就这么下定论而有些难以抉择。
“平阳王夫妇尚在,秦氏一族列位先祖皆在皇陵,我只问你上紫霞观何来?”静心站在塔楼前,素衣翻飞,几欲乘风而去。
问出的话,却让原本对清宁步步紧逼的秦逸轩猛然一震,眼中迅速闪过数个理由,刚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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