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轩上前,恰到时候肯定道。
容王的未婚妻深夜谋害皇帝子嗣,想必明日朝中众臣又能掀起一阵风波了。
北和帝负手而立,沉声问道:“你为何会出现在此?”
天际电闪雷鸣,为这雨夜添了无限阴沉之感。
主子还有问清宁的意思,范兴和一种近卫军便只好架着剑,等他问完。
夜雨在面颊上呼啸而来,前几日的绵绵春意便在此刻吹得半点也不剩了。
清宁答得简洁:“祭拜亡母,住到这里的时候被人刺杀!”
秦逸轩提高音调道:“荒唐!谁敢刺杀容王的未婚妻!”
满朝文武谁不是对容王退避三舍,便是有什么不满,也只敢偷偷在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在背后皇上呈折子。
这新下聘不过半月的爱妻,谁敢不要命出来伤她分毫。
“这就问你了,平阳王世子!”清宁转身看向他,凤眸冷意渐深:“别说是容王的未婚妻,便是皇上的宠妃你不是一样说动就动了!”
秦逸轩的话,听着颇有道理,只不过没有事是真的完全没人敢做。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越是危险难以做到的事,越是有人想冒险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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