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并未出言反驳,只不紧不慢道:“雨夜寒竹,一个武将倒是颇有闲情!”
“阮清宁你莫要巧言善辩!”
这个院落的位置十分偏远,若不是人引到这边,基本很少有人会到这边来。
北和帝皱眉,看向秦逸轩的眼神便复杂了几分。
这个平阳王世子平日一向是个沉默寡言的,今天却为方哲出言开脱,要么是早有勾结,要么就是心虚不择口,两个都太不寻常悦!
韩淑妃眼看情形有些不对,连忙撑着病体虚弱道:“皇上,方才刺客惊动诸位道长,方统领也只不过比他们早到半刻!”
为首的静虚道长一怔,然后朝着皇帝行礼道:“今日之事事发突然,这女子来意不明,嫌疑最大还请皇上明察!搀”
清宁在雨中站了许久,长发贴到了额头,叫人一时间辩不出形容,只觉得此女子身姿傲然,绝非凡物。
北和帝看了她一眼,快速后退数步,喝道:“范兴将她拿下!”
清宁凤眸微眯,略带危险的看着北和帝。
韩淑妃怕是认定她就是杀死情夫的仇敌,秦逸轩这招用的真是简单粗暴没道理。
只可惜没了主心骨的女人真是脑子都没有了。
范兴拔剑,一众近卫军随之围上前,威吓道:“乖乖素手就擒,否则叫你当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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