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烟作风大改,难保不会想着在背后暗下杀手。
秦逸轩吗?只怕又要让他们摆白忙活一场了。
夜里带些细雨的风吹来,有些凉意袭人,清宁同知暖做了个“嘘”的手势,倏忽把灯会吹灭了。
只余火星半点,一缕青烟。
她拉着小丫头侧身一闪,从另一扇窗跳了出去。
主仆两三两下爬到了就近的一座塔楼二层,蹲到朱檐下的黑暗处,刚好还可以把几个院落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要等的人的还没来,先听对面的房里一阵瓷器碎裂满地之声,丫头婆子们一阵苦劝。
“出去!我不要喝了!这些苦的要死的东西又有什么用!你们都给我走!”
女子轻喝的声音有些眼熟,她却意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不多时,那房里的灯火也灭了。
“这主子真是越来越伺候了!”
“别说了,小心给她听见!”另一个连忙捂住她的嘴,小心翼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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