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刚沾他的光,收了不少太皇太后和宫妃们的值钱物件。
当下觉着有些拿人到手软,清声道:“是不是昨天的事给你带来什么影响了?”
毕竟这是古代啊,堂堂一个王府世子的手他说废就废,会带来什么麻烦也未可知。
原本她也只是随口一问,都已经发生的事,秦惑敢这样做,自有把这事压下去的办法。
他却摩挲着岸上的墨玉棋子,低低一笑道:“这朝中大臣哪个不说本王目中无人,又对本王无可奈何的!王府世子、皇族储君那又如何?入不了本王的眼,便什么都不是!”
清宁凤眸闪过一丝惊叹之色,她来自新世纪行事作风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被人当作轻狂之人也是常情。
而他明明生于斯长于斯,却拥有让众人都望而怯步的至高风彩,大抵高处不甚寒便是这类人最契合多写照吧。
有些东西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她有一瞬间的漠然,随后道:“你要去平阳王府吗?”
秦惑不语,抬眸以眼神询问“你要去?”
两人眼眸相识一眼,直觉车窗外两侧事物呼啸而过,半点也不曾落入。
清宁唇畔扬起浅浅笑意,“我想,今天平阳王府一定热闹的很!”
今天凌晨,阮府大门就被平阳王府的人几乎快要敲破,阮梦烟急急忙忙的便过府去了,想必那点毒素进了秦逸轩身上之后,肯定一点也没浪费。?秦惑垂眸落下一子,淡淡道:“往右!”?御车的影卫得令,飞快将车头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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