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想起下在秦逸轩身上的千寒之毒还没有他身上的十分之一的效果,区区一夜已是闹的整个平阳王府人仰马翻,几乎要翻天。
那秦惑中毒时间如此之久,当初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她的目光不知不觉落在秦惑脸上,若是这样的非人的痛楚都能当作不屑一提之人,又该经历过何等残酷的挣扎??秦惑感受到她目光温和,一时也没有抬眸,静静望着棋局,清宁静静望着他。
不多时,马车平稳停下,“主子,阮府到了!”
秦惑抬眸看她,清宁猛然把目光移到窗外,好似自己从来没有看过他一般。
语气尽量淡淡:“我到了!”
后者淡淡“嗯”了一声,两厢无话。
清宁说了“再见!”便利落的下车往阮府大门走去,一脚踏上了台阶,却一直没有听到身后马车离去的声音。
脚步不由得有些放慢了,忽然又回身快步走到车厢前。
秦惑正掀开车帘看着她的方向,没想到她会忽然走回来,一下子来不及放下,索性就保持原姿势,继续光明正大的望着她。
街上人来人往,风中落花飞扬。
车窗内,俊颜绝世,墨眸之中似有淡淡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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