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秦逸轩捂着右手腕冷汗淋漓的,连忙招呼徐太医道:“徐太医,你看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压制一下药效,我们到偏厅去谈!”?徐太医看着已然没了往日高高在上之姿的平阳王世子,一边跟着往外走,一边无力的摇了摇头,轻声道:“方法虽有只怕是作用也不会太大!”?刚一迈出房门,外面候着的小厮便利落把门带上了。
只听得房内,一声一声的痛苦之色紧跟着各种桌倒架倾之声。
徐太医顿了顿,刚好看见王总管回头,朝他不好意思的一笑“这边请!”
只当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只是身后种种直叫人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而依旧各路大夫排成车水马龙的平阳王府门口,终于从不停被推搡着出来,只能灰溜溜的无用庸医,换了一次略有新意一袭的。
一身狼狈的桃红衫女子被王府的一众小厮当街扫出,于一众素衣穿戴的大夫之中特外打眼。
然而,她还在十分不甘的哭喊道:“他不是轩世子!他一定不是真的轩世子!轩世子是不会这样对我!”?此刻女声凄厉,简直和久居牢笼求生的女囚犯一般,于往常婉转莺喉简直判若两人。
今日不知推出来多少人的小厮,也是没了耐心,当即一把就推了出去“我家世子没和你计较加害之罪已是大恩,你还不快滚!”
门内门前一众侍卫小厮,异口同声,简直如雷贯耳道:“快滚!滚远点!”
阮梦烟本就弱柳扶风的身子,猛然被门槛一绊倒,迎面就是朝下的台阶。
眼看她往外摔了出来,一时间众人齐齐退出数丈。
任由她以头砸地,连带着在十多层台阶上滚成了一个极其圆润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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