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这小侯爷都自称的小侄,桩桩件件都是以世族之礼,而非皇家形式。
这祸害…她原本以为昨夜当场拒绝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应该也只是突如其来的玩笑而已。
不曾想,竟然在这里等着她呢!
清宁的手在袖下握成拳头,心中念:冷静冷静!
秦暮栩笑吟吟出来道:“这平阳王世子果真是高高在上的久了,竟然连我北溱民间流传最为广泛的下聘之礼都忘记了。”
请一位至亲长辈携聘礼上门是惯例,亲眷若有尚未加冠、及竿的小辈,配一对金童玉女般,合奏一曲相思调。
不过大多都是寻常曲谱,家中小辈能奏出凤求凰本的就极少,更何况是这样求亲排场。
贵族一般将皇帝赐婚当作恩宠,贵族也是两家人一起走个金玉满堂的过场。
北溱倒真的近百年没有见过皇族子弟按照旧列这样浩浩荡荡的来求亲了。
特别是,那个求亲的人还是北溱身份最为尊贵的容王爷。
“长公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阮樑华上前一步道。
就算不和平阳王府联亲,也绝对不能结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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