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咣当”一声,铜盆掉在了地板上。
清宁惊讶的抬眸,正看见一脸后怕的知暖不知所措的站在窗口,“我..我不知道世子在下面,真是对不住啊!”
这丫头真是长进不少,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能如此逼真。
从前连生人不太敢见的,现在连平阳王世子都敢直接拎着水盆就泼。
清宁淡淡道:“没事,让世子爷冷静冷静也好,免得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知暖原本是在上前擦地的,满盆污水往秦逸轩身上那么一泼。
对白衣执着到了变态地步的世子爷此刻深刻感受到什么叫白衣泼墨染。
发丝还不停往下滴着水,春日里衣衫单薄,湿透了全部黏在身上,很快就形成了要露不露的效果。
秦逸轩铁青着脸,保持原动作许久,在听到清宁这么一句之后,就狠狠的一脚朝着刚跑下来的知暖一脚踹了过去。
现在他拿清宁没办法,满腔怒火只能朝这个肇事的小丫头发。
这一脚的力度极大又快,清宁觉得他几乎是抱着一脚就把知暖结果了的想法。
她连忙拉住身侧的藤蔓纵身一跃,伸出手臂打算把知暖拉偏受力位置。
然而,变化几乎只在转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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