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哭到一半,忽然觉得说出口的话有些不大对,连忙改口道:”虽说烟儿是你姐姐,替你担些罪责也是应该的,可是二小姐怎么能和没事人一般把你姐姐丢在山上…”
哭腔滔滔不绝,颇有绕梁三日之势。
阮樑华沉声打断,“你自己说,到底在那里都做些了什么,怎么把你姐姐弄成这样!”
本来阮家女儿嫁给平阳王府已经上板上钉钉的事儿。
谁知道竟然是被自己女儿搞砸了,阮樑华差点气吐血。
“怎么大姐没和你们说,她在桃花宴上用朱砂题字害的韩淑妃差点小产吗?”清宁一脸惊讶道,“太皇太后只是让她跪了一夜,没有迁怒我们阮家满门已是大幸,父亲还想我多做些什么,让宴会更热闹吗?可惜了,谁让父亲没有提早告知我呢!”
前半句条理清晰说了事发经过,后半句却是问这件事是否是阮樑华示意。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闺阁小姐出了点差错冲撞了龙嗣,和一个权臣精心设计要谋害皇嗣,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阮樑华脸色一白,“你胡说什么!”
“好了!这都是闹的什么!”老夫人重重把手上的茶盏一放,瓷器咣当作响。
老夫人多年没有发过这样大的脾气,顿时满堂寂静。
“祖母…祖母,都是烟儿不好,您可别气坏了身子!堂口摇摇欲坠的阮梦烟在红锦搀扶下飘了进来。
一夜凉风露水,想必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也是受罪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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