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了。
“果真…”皇后面露喜色,随即又担忧道:“那好好的怎么会见血呢?”
清宁看了一眼面色发白的阮梦烟,好好的要搞得什么出奇制胜,用大量朱砂写祝寿字。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么多年都没子嗣的北溱后宫,会一下子冒出来一个怀孕的宫妃吧。
那老太医抹了一把沾了些许飞灰的桌案,还没凑近看仔细。
阮梦烟起身道:“莫不是方才有什么飞虫流萤,惊扰了娘娘,这才…”
此话一出,皇后看着清宁的目光徒然一紧。
然后就看见她捂着嘴,扑通一声跪在主席前,立马改口道:“都是小女不好...二妹妹一直是个颇有主意的人…她定然是无心的,我,我,她定是无意冲撞了淑妃娘娘,若有什么责罚,都由我这个做姐姐的一力承担!”
她语无伦次,面上又惊又惧,刚听起来是这样的情况,还一心给妹妹洗脱罪名的好姐姐。
主席上的还没开口,下面已经议论开了。
“真没看出来这么没礼教的人居然有些这么良善姐姐!”
“损伤龙嗣,说不好就是死罪呢!”
立马把跪的凄凄惨惨的阮梦烟,和依旧站的笔挺的清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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