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沉吟了一会儿,方才抬眸看着秦惑,一字一句道:“我此一生唯有自由可贵,就是孤独一生也绝不会嫁入皇家,为妃为嫔!”
秦惑看着她,如同幽潭一般的眼眸。
这一刻风云骤起,似乎下一刻就要将她一寸寸的凌迟。
这样一番话无疑是大不敬的,谢贵妃一句“放肆!”已经喝出。
“谁给你的权利,竟敢口出狂言藐视皇族!”
画风突转,整个席间剩下风声落花声。
前一刻还被众人嫉恨的阮清宁,又忽然陷入了被人一句话就能决定生死的境地。
然而她并不后悔说出这样这样话,只静静的看着他,手心逐渐被些微细汗沁透。
秦惑转身,横眉冷对道:“本王给的,你有何异议?”
这一下,连绣花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了。
清宁想开口,却破天荒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心里好像有种奇怪的感觉在某处悄然绽放一抹烟霞,好像之前那话不过是句随口说来的玩笑罢了。
一直都知道容王脾气古怪的谢贵妃一时被反问的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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