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跟着道:“当年容王一幅梅花图风靡各国,还曾引来不少纠缠呢!”
女人多的地方就是八卦,分分钟又把当年的风流逸事的翻了出来,秦惑把玩着酒杯,似笑非笑。
云梦台上,知暖虽然站在台上,却一直保持着瞪眼的表情,秦慕栩落笔画的栩栩如生,还没开始比,倒先把自己乐坏了。
第二个秦逸轩已经收了画笔,阮梦烟娇娇弱弱的朝笑了笑,却没换来以往的温柔笑意,当下有些悻悻然,抬眸看了一眼末席孤零零的清宁,脸色又好了不少。
安仪站了好半天,见其他都差不多了,便松松摆了半天有些发麻的手凑到探花郎身侧,满怀期待的看了看。
这一看了不得,小公主整个人都不好了,“徐然,你不是在为公主作画吗?”
探花郎不紧不慢的落下最后一笔,答了一声“此画正是为公主而作的!”
太皇太后这边见状,忙问“这是怎么了?”
那边宫人们把探花郎的画一竖,上面灼灼桃花如烟似霞,浓淡相宜,乃是一副不可多得的佳作。
唯独,美人图上没美人,安仪公主站了半天,连片衣角都没画进去,怎么能不生气。
谢贵妃出言说了几句,这才安抚住了。
几个正主儿的画作都完成了,那柱香也临近燃到了最后,新鲜出炉的美人图被宫人呈到首席前,人手一张,一字排开。
探花郎的画是无疑是最出类拔萃的,怎奈何离题万里,自然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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