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锦识相的退回了原来的位置,此刻基本上还没几个写好的了,阮梦烟看着另一边案上的纯白宣纸,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我早就同二妹妹说了,这宴上若是不会些诗词歌赋是上不了台面的,可惜你不听好人言....”丢脸在人前。
众人眼里,一个是自小广受文化熏陶才华贵女,一个是穷乡僻囊里养出来的愚笨痴儿,这种方面哪里有什么可比性。
清宁却淡淡的笑了笑,把案上的宣纸折成了乌篷船,随手放进溪水中,不一会儿便与满溪落花漂浮着搁浅在暗石旁。
唐诗宋词千百首,她记得也不少,此刻无所谓道:“不过些许名利,何必如此在意。”
后者掩唇轻笑,宫人步履盈盈的下来把个人案上所作的诗词都收了上去,有如阮梦烟这样胸有成竹大大方方交了卷,也有最后关头急急忙忙画蛇添足的,不多时后,两边席位的答卷都收到了太皇太后案上。
厚厚的两叠大约上百份,秦惑对这些酸腐陈词是没有多大兴致的,王子公主手里各自分了一些拿去比较,太皇太后也留了几份翻阅着,时不时同他说上两句,秦惑点头应付着,却是一句也没记到脑子里。
一张张千篇一律的酸词飞快的翻过去,小公主忽然眼睛一亮停顿在哪里,痴痴吟了起来,“谁道芳尘色,难与九天同...”
皇后笑着问她,“是哪家公子的诗词,竟把公主看的这边心神不宁的!”
下方的落款端正秀逸,小手儿偷偷的轻轻的抚摸过去,眉眼间俏脸上都似带上了娇羞之色,却不忘抽出来拿到太皇太后跟前,献宝似得道:“太奶奶,今次之题当以此为魁首,孙女儿识珠爱才,也当称得慧眼!”
这话一出,却是众人都笑开了,太皇太后接过去,看了两遍,不由赞道:“果真好句!不愧是今朝探花郎!”
秦惑懒懒在太师椅上眉眼如初,似乎结果早在意料之中。
一叠宣纸都翻了个遍,秦逸轩拢到一处直接递回给了宫人,看样子是没有顺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