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暖拽紧袖子,凑到她耳边道:“这...容王长的...太不是人了吧!”
这大祸害...清宁斜睨了小丫头一眼,后者连忙解释道:不对不对,是惊为天人!”
她忍俊不禁不知不觉嘴角微微有些上扬,此前见过的次数也不少,算起来能在阳光底下的,却还是头一次。
最后来的那一个片刻间已在太皇太后身旁最近的位置落座,底下的姑娘们纷纷小声议论,谁家公子风华正茂。
那人慵慵懒懒的倚在桃花树下,却比身后万千繁花还要夺人心魄。
白衣翩翩的那一个脸色一僵坐在了稍远些的位置,方才还是含笑而过的桃花眼少年,折扇一收,无奈的坐在下方席位,忍不住埋怨道:“我说皇叔啊!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出来抢我们风头作甚?搀”
秦惑闻言,淡淡瞥了一眼过去。
满树繁花春意如许,后者只觉得一阵寒意,摸摸鼻子,继续委屈的看向太皇太后。
算起来秦惑今年二十有四,这几年身负千寒之毒,又因为身份特殊颇受皇帝忌惮,寻常事都是交付属下去办,很少真正在永安露面了。
所以听闻容王之貌可倾国的无数,见过其容的少之又少,只是各家茶楼仍旧津津乐道当年烽火连城,南浔国镇远侯率领十万大军直逼边境,朝中将领节节败退连陷十三城。
临危之时当时年仅十五岁的容王秦惑便领三万墨羽骑一月之内逼退敌国大军,反将一军几乎要直接打到人家家门口去,还是南浔国主亲自递了降书,使臣声泪俱下的割让国土五百里。
朝中主和派舌灿莲花,说的当今北和帝连发十二道金令令其退兵,容王爷充耳不闻,长明宫一封八百里加急“太皇太后感染风寒”这才班师回朝。
年少扬名天下知,性子又如此桀骜难训,也就难怪半生中庸的北和帝如此忌惮这个皇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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