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愣着做什么,南姑娘让你葬了,你就去找个合适的地方葬了。”
“奴…奴婢知道了。”那宫女能混在魏葵的身边,也是一个活络的,立马知道了意思,捧着那个都快发臭的鸟雀一路小跑。
“陛下,你别笑话月儿,月儿在南疆没有见过死物,南疆的所有东西,都是活生生的,这个鸟雀,月儿刚刚就已经知道是已经死了的,只是不忍心它在这里,所以才会拉着陛下过来。”
这会,南异月的心里想的却是,还好她刚才余光瞄到了这只死透的鸟雀,不然,这会她与玄阳帝在那房间里,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月儿的心思,朕明白,不过,这雨着实大了点,既然,没事就早些回房吧。”
玄阳帝对着南异月说道,她这样的女子,倒是让玄阳帝第一次见,这会心里不免更是飘起来了。
“嗯,那陛下我们就回去吧,月儿知道,陛下今日过来,定然是找月儿来问,沧州的事情的。”
南异月毫不设防的开口,看着玄阳帝的眼里也带着崇拜,就像是再说,陛下你可真是爱民如子,我这才回来,你就问我沧州的事情。
这下,玄阳帝方才还有的心思,顿消,就连坐在屋里,也没了想法,只是听着南异月不停的说着。
……
“陛下,你不知道,那沧州的百姓,在月儿临走的时候,可是一个劲的感谢,弄得月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月儿一直说,我与太子都是陛下派过去的。”
玄阳帝点点头,这些他也有听见暗卫提到,可是对于南异月在沧州,拦住夜王府消息的举措,还是有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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