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羿偏过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南异月,神情之中有些不明的情绪,然后点点头,“从今日起,参加挖防洪渠的人,就可以到各个粮行去领粮食,按劳动量来领。”
“太子,可是这账目应该怎么算?”一旁的官员不得不提醒一句,这么多的人去领粮,那粮铺的老板,又怎么肯。
“这件事情,我自然会与父皇说明,让所有粮铺的老板,自己记好账,在我离开沧州之前,都会与他,结算清楚,不过,若是他敢谎报,领粮的数量,后果应该不用我说。”
最后几个字里的阴厉,任谁都能听出来,不少官员都在想,哪里有粮铺,敢去骗太子的钱,那分明就是不想要命了。
这下,不少人也都知道了,为何这次会太子亲自前来了。
北冥羿的这个命令一下达,调动了全沧州人的兴致,本以为不会很快完成的防洪工事,结果,竟是在大半个月的时间内,已经接近结束,而且完成的也相当的完美。
一切具备只欠,那一场已经没有威胁的灾祸了。
“北冥羿,你在看什么呢?”南异月走近北冥羿,看着他此时正在看的地方,真是都城的方向,眼里有着阴郁闪过。
……
因这段时日北冥羿的态度,她竟是差点就忘记了,都城里的那一个女人了,看来还真是那些记忆在作怪。
“南异月,你说南疆有没有这样的夜空。”
听了这句突然的话语,南异月有些怔愣,不知该说些什么,南疆的夜空,她真的从未有过记忆,只能胡乱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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