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么晚了让儿臣过来,可是有要事要说……”北冥羿看着坐在书案边的玄阳帝,恭敬的开口。
心里却是有着不耐,其实,他已经猜出一些玄阳帝,让他过来的原因,所以,这会才会佯装着,沉不住气的先开口。
玄阳帝听着北冥羿的话,又想到眼线的话,面上依旧是一片的黑层,半响才说道,“听说,你最近让那个南疆圣女,在你书房替你研磨。”
眼底浮起几分讥笑在,语气却是充满了坦荡,直接对上玄阳帝,“嗯,确有此事。”
“啪…”一声,玄阳帝的大手将手边的奏折,直接扔到了一旁,脸上的神色也是阴晴不定,难道这个逆子就没有看出他的心思。
这会的玄阳帝,只当北冥羿是看上了那个南异月,所以才会如此,其实这段时间有花才人的陪着,玄阳帝几乎快要忘记了,惊艳了他的南异月。
只是这两日眼线的通报,却让他的心思又瞬间起来了,而且随之而来的还有怒气。
“父皇,儿臣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北冥羿跪在地上,眼眸里依旧是坦荡不已,这让玄阳帝的脑里一阵郁结,他到看不明白,这逆子是故意如此,还是真的没看明白。
只是不管如此,玄阳帝都断不可能直接说,朕生气,是因为你把朕看中的女人,每日招在身旁服侍。
余光看着玄阳帝脸上的阴晴未定,也知,这事情不能闹僵了,便是转过头,看了一眼殿内的侍从,然后又往了一眼玄阳帝。
接受到北冥羿的目光,玄阳帝也知道不管下面怎么说,总归是不便让人听见的,龙袖一挥,乾坤宫中的下人皆是退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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