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羿的视线落在,南异月的红肿的脚踝处,还没有开口,只听南异月带着几分发狠的说道。
“我知道你讨厌我,所以,你大可以将我送回南疆,本来,我就不应该跟着出来,若不是…若不是…我对你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你以为我想帮你。”
话里满是委屈,像是还不够表达她现在想离开的想法,南异月直接跌跌撞撞的走下了床,往门口走去,可是下一秒却又被人直接提了回去。
身子被床板嗑的生疼,然,南异月低垂的眼里,却又一闪而过的算计。
“南异月,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最讨厌人言而无信,既然,你说了,要找出那个诅咒,就快些找,你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若是还没找不出,我想你也不用回南疆了。”
北冥羿的眼里满是凉薄,话里更是透着森意,这样的他,让南异月的身子,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可是很快就是强撑着,对上北冥羿的视线。
“那现在可不是我要留着了,而是你让我留着的。”
手腕处的铃铛因为,南异月的动作,声音越发的响,那张因为红衣所衬,而越发苍白的脸,也带着几分倔强。
面具之下的脸上,有几分不明的思绪,没在看床上的南异月,转身离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又加了一句。
“明日开始,你在书房里替我研磨。”
南异月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唇角勾起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意,呵呵…书房吗?那她就算是撑着这副带伤的身体,也要过去。
……
从南异月的房间走出来,看着又跟着他的若风,北冥羿的面上满是冷意,“最近夫人身有孕事,你既然在府里,就多多注意,毕竟冥隐与青蛇他们,都是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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