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不满的移开眸子,目光继续落在为首那人的身上,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而且心里也总有一个声音让她跟着。
感觉出身后的人动了,郑楷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过头继续驾马,然后说道。
“南姑娘,离前面的镇子,还有几个时辰,你就先这样委屈一下,等到了前面,我再给你买一匹马。”
“几个时辰?”南异月,伸出手将刺眼的阳光挡去,总觉得她好像很不适应,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一个阴暗的地方待久了,所以,见不得光亮一样。
伸出手,将绑着她的麻绳,微微的松开一些,以一个尽量舒适的姿势趴着,大大的眼眸,不停的打量着周围,想着,定是因为,她在南疆之地待久了。
所以才,才会不适应这里,低头扫了一眼,身上的衣物,只感觉,绉绉的,而且黏黏的很不舒服。
不知又过了多久,马才停了下来,南异月一下马,便是脚步虚扶的靠着一棵大树,喘着粗气,然后,面前就多了一块干干的圆饼,抬起头,原来是今日带着她的那个人。
“快吃一点吧,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五日,滴水未进。”
南异月的面上有着惊色,原来她竟是昏迷了这么久,难怪现在整个人都没有了力气,目光落在前面那人的身上,然后接过饼,咬了起来。
那人是不是根本就没想带着她,所以,才会这么的折磨她,想到这里,南异月,又生出几分委屈,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
看着前面的小溪,北冥羿就那样静静的望着湖水,里面**着的水波一层又一沉,这个时候的他,满脑子,都在回忆着青蛇说的话。
他说,白日的主子,亲眼在那相思湖里面看到了王妃与一个陌生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那是谁…他早就已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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