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北冥羿偏过头继续看着那一株奇怪的草。
“玄冰草啊…不然,你以为这是什么东西。”南异月一副明知故问的神情,然后,就将走到北冥羿的身边,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
“撕拉……”一声,只见他原本完好的衣襟,直接被撕开了,黑眸瞬间的冷却,看着那个还没有任何害怕的女子,正在用那一块破碎的衣襟,包住那株玄冰草。
只是轻轻的一拉,那草便是离了根,将布打开,里面的玄冰草,已然再正常不过,若不是北冥羿见过方才的诡异,只怕真的会以为,这个就是路边稀疏平常的绿草。
“你看看,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弄伤手了,真是笨!”南异月将手里的东西,在北冥羿的面前扬了扬,微挑的眉眼,瞬间就充满了神气。
可是,下一秒,却被面前的人,紧紧的抓住了手腕,带着几分阴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北冥羿的面上充斥着阴侧,他总感觉自从见到这个南异月,很多事情,都像是似曾相识,可是他又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回忆在不停回放,而且这回忆,更像是没有发生过的。
这种感觉,让他琢磨不透,视线落在她手腕处的铃铛上,那黑色的花朵,此时也像是折射出一种不明的光亮。
南异月对上北冥羿的眼眸,额际有冷汗渗出,过了好久……才像是从北冥羿那双暴戾的眼眸中…走出,然后嘴角发白的说道。
“你说什么呢?我一点都听不懂,是你们要来南疆取玄冰草的,我帮了你,你竟也不说一声谢谢,还这样。”
用力的将手抽回来,上面一圈已然泛紫的印子,让南异月的眼圈立马就红了,很快眼泪就涌出了眼眶。
其中一滴,更是滴落在北冥羿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他抿着唇角,突然,就没了方才的烦躁感,只是依旧淡漠的看着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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