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让她从心底就不敢招惹,所以,即便是心细看出他眼里,隐隐有些不对,还是固执着不去点破,只是低声的说道。
“太子说是,那就是了,而其他人信,自然也是有信的道理。”
看着不远处一对对虔诚的男女,上官钰卿眼眸微闪,带着几分玩笑的说道:“那,靖王妃,不如我们也过去挂条红布。”
眸子有着惊意,随后而升起的怒意,“太子,你既然叫着我靖王妃,就该知道我的身份,纵然,你是沧溟的下任国主,也不该开如此玩笑。”
上官钰卿,看着她一直积压的怒火发出,反而是笑了起来。
“靖王妃,你都知道这是玩笑了,又何必当真,再说了,就是知道你的身份,我才有此提议的,这样以来,不是可以将这个传言戳破吗?”
看样子她是不会答应了,上官钰卿的眸子一暗,本以为,她不知道这里的传言,那么他只要给她骗来就好,谁知道……这事,竟然,连骗都骗不了。
手腕有些发痛,上官钰卿还未说话,便被身旁的人,拉扯到一个隐秘的大石后面,方才还打消的念头,又是腾腾而起。
“靖王妃…你这…”
嘴上一阵柔软的触感,让上官钰卿心下一提,第一次觉得,原来女儿家的手这么软,而且还带着一种不明的清香,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而夜夕颜的手也已经放下。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上官钰卿的眸色陡然加深,不远处的月老树边,竟然是他的妹妹上官落雪,这丫头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跟着齐瑞侯过来的。
很快这一想法就被推翻,因为,上官落雪身边已经出现了一个,身着降色锦衣的男子,看身形,完全不是齐瑞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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