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太子,处理的甚是巧妙,不过,还是要将尾……收的好一些,不然,若是再让陛下,查出端倪,后果只会不堪设想。”
魏葵看着面前的北冥渊,提醒道,毕竟,他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做事总要稳妥一点。
北冥渊微垂的眼里,神色阴暗,今日之事,果然不是魏葵所为,看来如今的魏葵,以为这些事情,都是他一手安排,没有开口反驳,只是点点头道。
“魏公公说的是,我一会就吩咐手下,再处理的干净些……父皇那边现下怎么样?”
魏葵白的有些过分的脸上微动,对着北冥渊说道:“陛下,早早就休息了,不过,是皇后陪寝,以咱家来看,这次最得力的就是皇后…”
“不对…现在太子又多了一个敌手,那就是靖王,依照陛下现在的态度,只怕这靖王回京以后,会有更大的恩宠。”
北冥渊听言,脸色又黑了几分,魏葵说的话,他又岂会不知道,只是…他实在想不通,这些事情到底是何人所为,到底是谁能将这些事情,一步一步的谋划的……如此巧妙偿。
巧妙到,他根本就无从反抗,还有…又是谁在背后助了他?这些都是谜团,让北冥渊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那个傻子的事情,也未免太过的突然,想到北冥羿的那番说辞,虽然处处合理,可是北冥渊还是感觉到了不对,看来他还是小看了那人。
“魏公公…不过,就是一个许久没有动弹的傻子,就算他真的不傻了,又有何惧,他手里…毕竟没有实权。”北冥渊淡淡的说了一句。
“太子说的对,但是这段时间,太子这边出了不少的岔子,所以,还是要小心一些,另外,陛下禁足太子的这一个月里,怕是会有不少变故,太子还需谨慎行事。”
魏葵看着北冥渊说道,丝毫没有看清,面前人眼里闪过的片刻阴森,北冥渊袖中的大手,用力的攥起,心头有怒火萦绕,可是嘴上还是应道。
“魏公公说的极是,这段时间,还需魏公公…在父皇面前,多说些好话。”
“这个咱家自然明白,不过,静妃娘娘这段时间,也要多在陛下面前走动走动,这枕边风,可是一向管用。”魏葵带着几分奸诈的笑言,随后,看着时辰,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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