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声,随着冥隐的话落,他人也被,面前的北冥羿身上暴涨的内力,弹飞出去,好在没有飞出账外,双手撑住地面,强势的将喉间的腥甜压下去。
没有抬头,冥隐头顶就传来一道狰狞的话语。
“是我?那为什么我没有任何记忆?为什么我要听着你说,才知道这些…!”北冥羿的眸子里蒙上一层血雾,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攥在一起。
其实,他就是在恨,因为在冥隐的描述里,晚上的那个他,总是可以理所当然的亲近漂亮姐姐,不像他,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嫉妒,而且是发了疯的嫉妒。“属下……”冥隐只是支吾两个字,就再无声音,在他被夜间的主子,收在羽下的时候,主子就是这样,虽是荒诞,却也是无解。
……
这边夜夕颜听完白雀的话,眼眸微闪,原来北冥羿从很早就是这样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他出生就是这样?可是若真是这样,宫中应该会有人发现不对。
毕竟,他在宫中待到了六岁,若真是有这么诡异的症状,不可能瞒这么久。
似乎,是看出了夜夕颜的所思所想,白雀蹙着眉头说道:“主子,应该是到了沧溟才这样的,至于原因,谁都不知道。”
这下夜夕颜的脸上的沉色,更加的加重,看着林中逐渐的加黑,想着那个妖孽应该已经出来了,便是转身准本回去,直接问他。
留在原地的白雀,目光盯着夜夕颜离开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一道声音响起,他才偏转过头。
“白雀,你倒是听话,那个女人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听着青蛇不满的言语,白雀面上一如既往的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开口道:“主子既然让我们替她办事,那么她问了,我自然会说,另外……服从她,就等于服从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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