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画骨还迷迷糊糊的,盯着眼前看了一会儿,知道自己还在囚车中,挣扎了一下。
“公主,您别动,靠着奴婢就是了,您染了风寒,待会儿会有药送来的。”说着,越儿伸手探了探云画骨的额头,“您的烧还没退,请公主先忍一忍吧,等服了药再睡。”
“公主,您冷吗?”越儿又问道。
云画骨道:“没事。”她现在的感觉朦朦胧胧的,身上忽冷忽热,不过也不知是不是睡过了一段时间,精神似好了一点。
“公主,之前奴婢的话,您听到了?”越儿有点忐忑地问道。
“什么话?”云画骨道。
越儿犹豫了一会儿,道:“没什么,公主醒过来就好了。”
“越儿。”云画骨唤了一声,“不许再称我公主。”
“那该称什么?”越儿问道。
云画骨一时语塞,也不知该称什么,本想说“随便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是公主就行”,越儿却抢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公主,这是您的身份呀,就像奴婢是瑞族人一样,我们都不能忘记。”
云画骨表情一滞,她只想到这称呼以后可能会给自己惹来的嘲笑,却没想到这一层,是她太执着于此了,本末倒置。
“好,随意吧。”云画骨道。
近一个时辰后,军医派人送来了药,已有些凉了。在颠簸中喝药,云画骨不禁呛了两下,但她就着越儿的手很快就把药给喝完。两人对送药的医僮道了谢,医僮取了碗就走了,看都没看主仆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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