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棚子后面不远处的一棵矮树下,一只高近一丈的飞禽正在那里拍打着翅膀,每一次扇动几乎都将雨幕切断,旁边的树干眼见着快被它扇断了,它正发出微弱不堪的哀鸣。
小马见雨水中混着不少鲜红,便知这只飞禽应是受伤了。
“现在怎么办?”老皮问道。
“先把此事禀报将军吧。”小马道。
若是寻常飞禽哪里需要惊动将军,只因这一只浑身雪白羽毛光洁,且是小马平生见过最大的鸟,最重要的是,看这块地方有不少血水,它受伤严重,那双翅膀竟还能有力地挥断雨幕,这速度快极,它有些来历也未可知。
老皮带着将军等人赶到树下,他笨嘴拙舌地也没说得清楚。将军等人到了近前,听小马解释了几句,仔细地看了这只飞禽一会儿,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此鸟观之有些不凡之处,先抬到军医那里去,能活就带着,不能活就扔了。”
将军发了话,众人纷纷行动起来,只有两个人根本没法碰到它,最后是五个士兵扑了过去抱住它,等它自己扑腾累了,才将它慢慢抬往了军医的帐篷。
军医给这只飞禽看伤,还被它偶尔的扑腾给狠狠扇了几次,不过总算是包扎好了翅膀与肚子上的伤口,看样子应是能活。
天亮之后,雨渐歇,飞禽被抬进了一辆囚车中,军队继续开拔。
越儿好奇地看着前面那辆囚车中的飞禽,“公主,您见过这样的鸟么?”
“不曾。”云画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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