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问问罢了。”
“什么是命呢?”江楼月反问道,“卞大人也信巫神?”
卞玉临朗声笑了笑,“这倒是不信的,不过,世上有许多事,皆为因果,不是么?”
江楼月笑了笑,“原来卞大人不信巫神,却是信佛。”
卞玉临爽朗地笑了笑。
江楼月道:“卞大人的眼睛,是怎么伤的,能告诉我么?”
“当初我是混在奴隶中,进得的燃蛮,多年来我一直在找瑞族人安全进出瘴气林的方法,一开始我只能作为奴隶待在贵族家中,这只眼睛便是那时伤的,热水染了毒瘴气便特别烫,蒸烟尤其灼热。”
“是贵族伤的?”
卞玉临淡雅地笑了笑,“一个最低贱的外族奴隶,哪里轮得到贵族来过问。”
江楼月看着他空洞无光的右眼,什么都没说。
卞玉临抬头,看着白茫茫的天空,他几乎要忘记自己上一次在南邦境内是何时了。
“开饭了,开饭了!”是夜,南邦军队的营寨间响起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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