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肯定?”江楼月疑惑。
“这里的空气是计算过的,人再多,空气就不够用。不过你放心,进去后多杀几个人,我们的空气不用愁。”夜重华的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冰冷,江楼月反而放心了不少。
“你的手这样没事么?”赵遣鹿看着她的手,血还未完全止住,不时地往外渗出一点。
“我有分寸。”她道。
“你不是随身带着止血药么?”赵遣鹿道。
“先不管,待会儿应该还会用上,难道把伤口撕开?”
“伤口不会愈合?”
“我的血跟你们不一样,我这种炼体的方法,包括血气的运行,我不想让它愈合,就不会愈合。”江楼月道。
赵遣鹿无声地念了一遍“炼体”二字,这应该就是她一身是毒的由来吧。“跟毒圣一脉有关?”赵遣鹿问道。
“算是吧。”江楼月淡淡地应了一句。
三人没再说话,纷纷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脚下不发出半点动静,因为前方,已传来隐约的人声。
夜重华耳朵微动,轻声道:“赵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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