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地敲开了门,八皇子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步师父只说了四个字:“下不为例。”
八皇子赶紧点头,心里却想着,自己难得求师父一次,帮的还是别人,真是可惜。
轩王府中,江楼月这边的四人都受了伤,正被杀手们团团围住。
赵瑟站了起来,置身于战圈之外,脸上透着胜券在握的笑意。“太子殿下,你我好歹兄弟一场,你若愿意自裁,本王保证,会放了你的人,殿下意下如何?”
赵遣鹿没搭理他,对旁边的三人低声道:“陈悬多半来不了了,再坚持一会儿,南意应该快到了。”
赵瑟像是晓得赵遣鹿方才说了什么一般,笑得更得意,“七弟,你如果还指望着慕容南意的救兵,那恐怕得教你失望了。”
赵遣鹿唇抿得更紧,两颊的线条跟着绷紧,仍是跟另外三人低声道:“无论如何,别分心,我们冲出去。”
赵瑟手势动了动,杀手们再次动了起来,缩小着包围圈。
江楼月眼神动了动,他们四人的情况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里又是赵瑟的地盘,就算这批杀手都被解决了,保不齐赵瑟还有后手,硬拼不可取。她轻呼出一口气,将隐天丝收在腰侧,扬声道:“且慢!”
赵瑟抬眼看向江楼月,让杀手们先停下。
经过这一番打斗,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心里的那种嗜血之意,她此刻看起来,身上比平素多了几分妖魅之气,尤其是那双眼睛,透出一种摄魂的灵动。
赵瑟的走神不过一瞬,他清楚得很,这个女人如今也只是强弩之末,翻不起什么浪,等除了赵遣鹿,把她抢过来玩玩儿又何妨?
杀手们没继续动手,但也没有让开。江楼月站在一名侍者面前,离得只有一步远,侍者觉得自己随时可以取她性命,却不晓得她也如是。
江楼月勾了个笑容,“轩王爷想必也知道,我来南邦不过是皇命难违,我跟太子……”她头略低,轻笑出声,“不瞒你说,不过是有名无实罢了。”她侧头,余光看了一眼赵遣鹿,“太子殿下,说句不好听的,你别怪月儿。这皇位,你即便真的夺过来了,又有多长的命去坐呢?一年?还是一个月?”她笑容中的嘲讽意味并不浓,却是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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